“我看你往哪跑!”身后緊隨的那人在此時不合時宜的發出了一聲呼喊。
江綿嚇得全身的汗毛倒立,她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對面的狼,畢竟它一個就可以解決她還有身后那個愣頭青。
而且聽說狼的團結意識很強,江綿一口水提在嗓子眼,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它一激動來個對月嚎叫,把同伴都召喚來。
然而她這邊猶如箭在弦上,身后的人卻毫不知情。
他無聲無息的走到江綿身后,陰森森的說道:“我就沒見過你這么能跑的女……人。”
明恒從江綿身后探出頭來,繞是見多識廣,最后一句話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支離破碎。
和江綿對視了半晌,那頭狼顯然沒什么耐心了。
突然,它動了!
等了這么久,江綿甚至在心里演練過無數次它的攻擊路線,但它真的撲過來的時候,她竟然忘記了作出反應。
還是明恒動作迅速的一把將她撈在懷里,就勢打了個滾,避開了那頭狼的第一次攻擊。
江綿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被那個跟蹤之人救了,慌亂之中回眸一暼。
明恒一張俊俏的臉在黑夜中越發顯得棱角分明,尤其那雙眼睛閃爍著堅定不屈的光芒。
雖然知道情況危急,但江綿還是不可自抑的看呆了一瞬。
“啊……”只顧著欣賞美色的江綿再次被重重的拋到了地上。
耳邊野獸的怒吼使她猛然回神,就見明恒已經被狼逼到了一棵樹旁,看樣子他還準備爬上樹去。
江綿迅速打量了一眼那顆不算高壯的樹,暗自搖了搖頭。
危急時刻,小山腳下一塊巨大的石塊入了她的眼。
一個經常在電視劇上看過的片段在她心頭浮現,她可以引著狼沖過去,到石頭跟前再來個急轉彎,或許能夠利用它兇猛的勢頭來個一擊斃命。
她打定主意,心一橫,緊緊抿唇,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,拉起明恒就跑。
處于興奮狀態的狼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就見一道綠色的影子疾馳而過。
不但如此,眼前即將到嘴的獵物還被她搶走了。
動物的天性被江綿成功激發,那頭狼轉頭對著兩人緊追不舍。
近了近了,大石頭馬上就到了!
明恒在看到大石頭的一瞬間也明白了她的目的,但說心里話,他還是覺得上樹比較保險。
但江綿也是為了救他,明恒只得放棄思考,隨著她一路狂奔。
江綿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,其中還夾雜著野獸爪子重重的拍落在地的聲音,要命的是,這聲音越來越近。
她扯著明恒卯足了勁準備最后的沖刺,然而到了她預計好的轉彎距離時,異變突生!
江綿想停下已經來不及了,她下意識的抓緊了明恒的手,猝不及防的順著黑漆漆的洞口墜了下去。
石頭跟前的草地仿佛吃人的陷阱一般,張開巨口將兩人吞噬進去復又恢復如初。
只留下仍在搜索目標的狼迷茫的站在原地。
短暫的下墜感失去之后,江綿就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觸到了實地。
她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掉進了黑黑的洞穴里,四周靜悄悄的。
明恒應該也在她不遠處,但為了保險起見,江綿沒有出聲。
很快,眼睛適應了黑暗,江綿這才發現,這個洞穴有人類的活動痕跡。
與此同時,明恒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想到他兩次救下自己,江綿一時過意不去,主動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“你沒事吧?”她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嗯,”明恒顯然也擔心這里有危險,壓低了聲音回答她。隨即他果斷的就著江綿伸出的手站起身來。
來時的路早就無跡可尋,江綿和他對視了一眼,兩人一同邁步向前走去。
他屏住呼吸仔細聽了聽,周遭安靜的很,只有兩人極輕的腳步聲。
走了一陣,沒有任何異常。兩人不禁稍稍放松一點警惕心。
“喂,你怎么回事?干嘛跟著我。”江綿終于不滿的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聽著她熟稔的語氣,明恒也不假思索,“你為什么逃跑,我就為什么追你。”
江綿消化了一下這句話,出聲反問道:“你也是為了逃婚?”
明恒:“……”當我白說。
見他不搭話,江綿討了個沒趣。突然,她驚呼一聲,“哎呀!”
明恒下意識的將她護在身后,緊張的盯著前方,“怎么了!”
她一臉無語的扒拉開他,悶悶的說道:“我的一匣子金條沒了……”
和那頭狼博弈的時候,她甚至沒來的及取出幾根來。江綿后悔不迭。
明恒瞥了她一眼,說道:“那你頭上那玩意是什么?”
她依言往頭上一摸,頓時喜的合不上嘴,那枚金步搖還在!
“瞧著有點眼熟,”明恒隨意的說了一句,繼續摸索著前進。
江綿不滿的撇了撇嘴,他們這種有錢人的首飾當然大同小異。
“有火嗎?”前方越來越黑,光靠肉眼已經看不清楚了,江綿覺得古人都是隨身攜帶火折子的,這才問他。
“火?本王還真帶了。”明恒說著從衣服里摸出一個圓柱狀的東西,有些得意的望著江綿。
一聽他都用上了自稱,江綿微哂。都淪落到了這個地步,還不忘那些虛的。
“點上吧,給本公主照個亮。”
明恒:“……”
江綿走在后面,她望了望前面頂著一圈光暈的明恒,“走慢點,萬一有什么機關,我一個人應付不了。”
明恒自信的一仰首,“本王護你周全,野獸都奈何不了本王。怕機關,那你把本王放在什么地方?”
“你都被機關射死了我還能把你放在什么地方?就地放平就是對你最后的溫柔。”江綿幽幽的說著,使得黑暗曲折的通道顯得越發陰森。
明恒不禁打了個寒戰,說道:“我發現你和傳聞中不一樣,和我以前見過的你也不一樣。”
他這明顯就是話里有話,江綿不禁提高了警惕,打太極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也許是這種逼仄的環境使得人不由得對同伴放下戒備,此刻回過神的江綿在心里拼命提醒自己“他是女主的,是女主的!”
須臾,她才覺得自己總算又恢復了表里如一的冷靜。
“你看這像不像傳說中的盜洞?”明恒乍一說話,嚇得江綿險些驚呼出聲。
并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。
不谷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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